诉他。到后来他误以为我是她的小号。再到高考后那场短暂又荒唐的网恋。我说得很慢，也很乱。中间好几次哽住。可乔宁始终没打断我。她只是坐在我对面，安静听着，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沉。等我终于说完，房间里静得像一潭死水。我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只觉得羞耻，难堪，连手都在发抖。过了很久，乔宁才开口。声音很低：“所以你突然去外省，后来又想出国，都是因为这个？”我鼻尖发酸，轻轻嗯了一声。她没再说话。我等了很久，才鼓起勇气抬头。却看见乔宁眼圈微微有点红。我一下慌了。“姐”她却摆了摆手，深吸了口气，像是在压情绪。“你道什么歉。”“又不是你做错了什么。”我怔住。乔宁看着我，眼底全是复杂。“我只是气我自己。”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“还天天在你面前说他，说我和他的事。”她扯了扯唇，像是想笑，却没笑出来。“你得多难受啊。”我的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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