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两颗子弹，没要他的铜币，让他留着去旧市场买吃的。老李的面子赊了一颗有裂纹的晶核，下次再想要，就得靠自己了。他把那颗暗红色的晶核从怀里摸出来，放在手心里翻了一面。晶核在黎明前的暗光里泛着极淡的红，裂纹两条，一长一短，交叉在晶体中央。他把晶核放在木箱上，盘腿坐下，把粗陶瓶的蜡封揭开。缓冲剂的药味很淡，反而有一股极细微的清甜——大概是月光草自带的味道。他晃了晃瓶子，药液在瓶底荡出一圈暗绿色的涟漪。风雨瑶说药效能撑一炷香左右，够用。他仰头把缓冲剂灌进嘴里，咽下去。药液比闻起来苦，苦味从舌根蔓延到喉咙，然后在胃里炸开——不是疼，是热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被点着了，热量从腹部往四肢扩散，手指和脚趾同时发麻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指尖的皮肤下隐约透出一层极淡的荧光，和粗陶瓶里药液的荧光一模一样。缓冲剂在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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