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起毛，眼镜腿上有条裂纹用透明胶布缠着但那个电脑包是好包，黑色防水布面，背后一行英文logo，是本市SP公司常见的内部配发款式。一手穷相，一手旧货。这种配置林安认识，叫做刚离职不久、资金告急，但还没垮。“你在飞宇蹲了多久？”林安开口。“三天。”周行推了推眼镜，“你修那套计费系统那天我在里面。”三天。够用心。林安把这个数字压进脑子里，没表态。“走，找个地方坐。”学校斜对面有个苍蝇馆子，下午这个点没人，两人在靠窗的桌子落座，老板娘自己端了两杯白开水来，谁也没叫她。周行从包里摸出一个软盘，又摸出一叠打印好的文档，推过来。“彩铃分发平台。”他说，“底层逻辑都在这里，能跑，但需要服务器和推广资金。”林安拿起文档，从第一页翻起来。彩铃这块他门儿清。2002年运营商刚开放接口，绝大多数人还没意识到这里有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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