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就有人姓赵。”梁秀珍的脸一下白了。寡妇。沈桂兰上午提过的那个寡妇。她当时还不愿意信，觉得再烂的男人，也不至于把家里钱拿去贴外头女人。可现在王主任也这么说，她心里那层自欺欺人的纸，终于被戳破了一个洞。赵小月小声问：“妈……”梁秀珍握紧女儿的手，指节都白了。王主任刚要再说，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年轻干事掀开门帘，喘着气喊：“王主任，不好了！机械厂家属院门口闹起来了，听说是周家儿子欠债，还牵出赵国强倒货！”梁秀珍猛地站起来。赵小月脸色发白，声音发抖。“妈，爸是不是也在那儿？”梁秀珍看着门外灰蒙蒙的天，心一下沉到雪水里。她知道，这回不是她想不想面对。机械厂门口的人越围越多。一开始只是几个下班路过的工人，后来门卫探头，车间里也有人听见风声跑出来。蓝工装挤着灰棉袄，推自行车的踮脚看，端搪瓷缸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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