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：“你还是这么怕死。”“你不怕，所以坐里面。”我检查两遍牢门，才在最远处坐下。她取出一枚铜钥匙：“秦绛云还留了一本名册，藏在贵妃寝宫佛龛下的铁匣里。这把钥匙能打开铁匣。”顾停舟问：“条件？”“撤掉对我的谋杀指控，只以从犯论处。再让侯府承认，我仍是养女。”她没有求自由，只想保住最后一点身份。我问：“秦绛云为何把保命的名册告诉你？”裴清宛顿住：“因为她信任我。”“她连灭口名单都给你留了位置，却把名册告诉你？”牢里安静下来。顾停舟命人取来一只从秦姑姑住处搜出的木匣。钥匙插进去，严丝合缝。匣中没有名册，只有一张字条：清宛若持钥匙求见，便是她已背叛，立斩。裴清宛盯着那行字，肩膀一点点垮下去。钥匙不是筹码。是秦绛云留给她的死签。“你早猜到了？”她问。“没全猜到。”“那你为何敢来？”我指指身后：“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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