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变得不再必要。那种长久以来压迫着我的沉重感彻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我低头看着跪在床前的沈宴。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，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，卑微地乞求着一个永远不可能到来的宽恕。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，原本挺拔的脊背佝偻着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“沈宴，抬起头来。”我轻声说道。他浑身一颤，缓缓抬起头，那双曾经布满星辰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。“别哭了。”我试图伸手去擦他的眼泪，但透明的指尖只能徒劳地穿过他的脸颊。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，主动将脸贴向我虚无的手掌，试图汲取那一丝根本不存在的温度。“念念，我好痛……”他闭上眼睛，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滚落。“这里好痛。”他指着自己的心脏，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。我知道他痛。那种眼睁睁看着爱人消失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，我曾经也体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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