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冰的两行。苏卿烁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三秒，然后把公函放下。“王总本人签的字？”“是。”金福海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今早七点半发过来的，公章、私章都齐。”苏卿烁没说话。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停住。又敲了一下。【产能不足？上个月他还说刚扩了产线。】【恢复时间待定——这是等着我去求他。】她抬起眼。“昨晚那边有什么动静？”金福海往前凑了半步，声音更低。“昨晚八点，王总的副总，和林氏华东区总经理，在城西一家会所待了三个小时。今早六点，这份公函就拟好了。”他把另一张纸递过来。苏卿烁接过去，视线落在那行时间上。昨晚八点。她在浴缸里泡着的时候，有人在吃饭。她在床上躺着的时候，有人在拟公函。今早她出门的时候，这份东西已经躺在她桌上了。她把那张纸放下。【林氏的动作比想象中快。】【不是试探，是直接动手。】“备选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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