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只是蹲下身，慢慢把他拉进怀里。他身子僵了一瞬，随即整个人垮了下来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，哭得像个孩子。他滚烫的眼泪打湿了我肩上的布料，烧得我发疼。“十年。”他哭着说：“妈，我恨了你整整十年。”我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像他小时候发烧那样，一下一下，不紧不慢。“你恨我的这十年，也是我最替你骄傲的十年。”“轩轩，你知道吗，我看着你从一个坐不住的孩子，变成了一个能坐稳冷板凳能咬牙坚持十年的人，我心里是高兴的。”“哪怕你那股劲儿是用来恨我的，我也高兴。”“因为你长成了一个有毅力有血性的人，不像你爸那样，遇到事只会用暴力解决。”他猛地抬头看我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，一把攥住我的手：“妈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？”我认真地看着他：“因为告诉你真相，就等于把你爸打你的那些画面，重新塞回你的脑子里。”“你八岁那年发高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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