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东西扔到一旁。 “唔”晓茜的身体瞬间亢奋起来,扭动着细腰,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,男人 感觉她把自己的宝贝夹的更紧了。 “小心点,别一不留神把自己那话也割了。”说话的是刘哥,宰的女人多了, 花样也多了。只是这么所女人当中,还是今天这个骚女人最带劲。 “我的手艺你就放心吧。”说着,刽子手又拿刀在晓茜肚子里割了几下,掏 出一个膀胱来扔掉。 渐渐的,晓茜的肚子空了下来,只剩下阴道和连着的子宫,旁边的地上随意 摆着几样说不出名字的内脏。那侩子手一边把玩着晓茜的子宫一边卖力的在晓茜 几乎是空空如也的身上驰骋,忽然男人感觉手中的子宫一阵收缩,身前女人身体 也不由的颤抖起来。 肚子里空空的晓茜只剩下半口气,那侩子手唯一没有破坏的阴部却仍在卖力 的收缩,肥厚的阴阜仿佛涂了一层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