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沉默了片刻,在心里默默地想: 真香。 当然,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。这苦肉计使得半真半假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弄成这副局面,毕竟连他也不知道吴爻真实的安危到底如何,一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 等到黏黏糊糊地上好药,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上个药能用“黏黏糊糊”来形容,但事实上,整个过程就是黏黏糊糊的。指尖碰到的皮肤是温热的,明明几下就能完事的伤口,愣是被两人拖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意味。大概弄完的时候,已经三更过半了。夜很静,窗外的风声都像是刻意压低了的。 夜里,黑瞎子随口问吴爻,要不要见见那小孩儿。解语臣也挺担心他的,那孩子嘴上不说,眼睛里却藏不住事,这段时间怕是没少胡思乱想。不过现在是三更半夜,真要过去,翻窗摸墙的,跟做贼一样。 吴爻想了想,说在解雨臣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