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。他曾三次替昭宁上书申辩，被顾承渊关入宗人府两年。登基当日，他做的第一件事，便是恢复昭宁皇后之位。我抬手撕碎了封后诏书。顾明川愣住。“国师，这是为何？”“她不稀罕。”“活着时受尽委屈，死后补一张纸，有什么用？”“给谁看？”满殿无人敢说话。最后，顾明川改了诏书。昭宁不再是顾氏皇后。她被尊为护国神女，独立建庙，不入皇陵。苏婉仪被押到神女庙前。她没了舌头，没了神骨，十指尽断。每天都要跪在昭宁像前，受万民唾骂。她曾靠偷走昭宁的预言成为福星。如今，她所有的谎言都被刻在罪碑上。一笔一笔。谁都抹不掉。顾承渊被废为庶人。他跪在观星台外，求了我七天。“岳母，让朕见昭宁最后一面。”“朕真的知道错了。”“朕可以给她磕头。”我隔着门问他：“若北狄没来，你会信她死了吗？”门外安静下来。我又问：“若苏婉仪真能保住你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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