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啡馆靠窗位置,点一杯咖啡,从三点坐到六点。我一次也没转过头去看。有一次我从复健中心出来,转角的时候碰见他站在那棵老树底下。他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看见我就把烟收进口袋,往前迈了半步。“我——”我抬起左手。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他没有躲,脸侧过去又转回来,左边的脸颊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。“我说过让你别来。”我看着他说。“我知道。”他沉默了几秒,嗓音很低:“但你在这里,我想离你近点。”我把他手里那杯还没喝的咖啡夺过来,砸在地上。纸杯摔裂,褐色的液体淌了一地,溅上他的鞋面。“顾庭深,有一句话你说得对,‘我以前不会这样’,换做以前你随便和我道个歉我都会感动得溃不成军,但我现在不会这样了。”“我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,你做的桩桩件件我不会忘记,现在、以后都不会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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