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。娄振华脸上的表情压着几分紧张，也压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。我们上了车，吉普车里还坐着娄晓娥的母亲王桂芝，她攥着个布包袱坐在后排，眼眶红红的，显然已经掉过眼泪了。看见我和娄晓娥上来，她拍了拍旁边的座位，把闺女拉到身边坐下，一只手死死攥着娄晓娥的手腕，指节发白。"妈，没事的。"娄晓娥轻声说。王桂芝点了点头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没说出话来。吉普车调了个头，沿着胡同往外开。我坐在后排靠窗，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扇越来越远的院门。门框上的春联还是大红的，是结婚那天贴的，喜字贴得正正的，被晨光照得发亮。院门口没有人出来张望，邻居们大概还没意识到那几声喇叭意味着什么。这趟走得悄无声息，就像这个院子里从来就没有许大茂这个人一样。车子拐出胡同，上了大路。北京城的清晨正在苏醒，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，早点摊的炊烟从各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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