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，说明这事儿没完。院子里一片狼藉。桌子掀了，碗盘碎了一地，满地的剩菜残羹。张桂兰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，哭得嗓子都哑了。陈强缩在墙角，脸上带着伤，那是刚才被激动的债主挠的。陈建国依旧蹲在那个熟悉的门槛上，脚边是一地的烟头。陈峰没有走。他走到陈建国面前，蹲下身，轻轻叫了一声：“爸。”陈建国抬起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愧疚。“大峰……爸对不起你。”“爸没用，管不住你妈，也管不住你弟……”陈峰握了握父亲干枯的手，摇了摇头。“爸，我不怪你。”“我这次回来，就是想带你走的。”“跟我去南方吧，我在那边买了房子，古丽人很好，会孝顺你的。”陈建国愣住了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他看了一眼还在撒泼的张桂兰，又看了一眼颓废的陈强。长叹了一口气。“大峰，爸走不了。”“这个家烂成这样，我要是走了，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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