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来："你昨天给那老头的那枚铜钱，今天早上整条妖市街的妖气浓度又翻了一倍。"李清玄漱了口："什么意思？是又闹了？""不是闹。是来的更多了。"陈老顿了一下，"城西那条街现在堵了。外面排队的妖从五金店门口一直排到马路对面，老城区的交通瘫痪了。"李清玄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搁，扯了条毛巾擦脸："排队的？""你没听错。排队的。一个一个来的，带着东西。有拎着坛子的，有抱着布包的，有牵着小孩的。全都说要'见大人'。"她沉默了两秒："……我现在过去。"苏言已经在楼下了。这回他没坐在车里等，站在楼道口，手里端着一杯豆浆一袋包子，看见她下来直接递了过去。李清玄接过咬了口包子，边走边嚼，含含糊糊问："多少？""从凌晨四点开始有妖在五金店门口等。第一批七八个，到现在——"苏言看了眼手机上的通报，"街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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