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实的提案。"同事们鼓掌的时候，顾南津坐在角落里冲我竖了个大拇指。散会后，艾拉叫住了我。"你有没有兴趣把这个项目做到底？""从设计到落地，全程跟。""真的可以吗？""这本来就是你的项目。"她递给我一份文件。"冰岛建筑协会下个季度有一个青年工程师的展示论坛，你可以把这个项目报上去。"我看着文件封面上那行冰岛语，每个字都认识，拼在一起却觉得不太真实。"是你自己挣来的。"艾拉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，"跟任何人都没关系。"跟任何人都没关系。我把文件抱在怀里走出会议室的时候，差点撞上顾南津。他靠在门外的墙上等我。"恭喜。""谢谢。""请客。""行。"我们去了公司旁边那家咖啡馆，就是秦舒窈来过的那家。坐在同一个位置，但桌上的东西不一样了。不是凉透的咖啡和一段走到尽头的对话。是两杯热可可和一块奶油蛋糕。顾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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