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保安亭玻璃碎了半边，里面搁着一张瘸腿的折叠桌，桌上摊着一本去年夏天的值班记录，纸页被雨水泡得起皱。铁门本身连锁都没挂，一推就开，门轴发出生锈的尖叫声，在空荡荡的园区里拖得很长。苏栖年站在门口，没有马上进去。倒不是害怕。是心脏在跳，不是心悸，不是疼痛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慢慢松开的感觉。温以宁来过这里。这颗心脏记得这条路。碎石路面坑坑洼洼，缝隙里长出枯黄的杂草，路边堆着废弃的托盘和撕裂的编织袋，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——铁锈、机油、腐败的木料，还有别的什么，甜的，很淡，被风一吹就散了。“桂花。”苏栖年说。陆时衍侧头看她。“我闻到桂花味。不是活的花，是人工的。和她死前画面里那个味道一样。”他们沿着主路往里走。两边的仓库大多空着，卷帘门半开半合，露出黑洞洞的内部。有些门楣上还有褪色的招牌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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