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根，火毒在经脉里软了一层。他盘坐在废园石桌前，短刀搁在膝侧，刀缺口朝外，提醒自己：烬掌先封着，今天只许往破境门槛上顶，不许再拍掌。「八十一圈你凑不齐，就转到胸口那扇门有动静为止。」青鸾蹲在门槛外缝绣，针脚很乱，眼神却一直盯着他肩背，「有动静就叫我。别一个人闷着硬闯。闷着硬闯，火毒会从后脑往下灌。」「知道。」陆烬闭上眼。《焰息功》入口仍是那四个字：匀、稳。他不催动烬火，只把经脉里那点斗气压低、压实，一圈圈往门槛上顶。顶到第六圈，胸口发胀，像有人从里面推他的肋骨；顶到第十二圈，指尖自己冒出薄红，比昨夜更长，几乎够到一寸。暗火在脑海里动了动。不是催他硬闯，倒像在门缝里呵了一口气。陆烬牙关一紧，把那口气按回去：「别帮。你一帮就乱。」暗火静了。它静得听话，也静得让人发毛——它听话，说明它也觉得这扇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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