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倒刺锈得不成样子,苏辛用手一掰就断了,断口处簌簌地往下掉铁锈渣。她身后跟着小七,再往后是魏老大派来的两个血镰帮的人。其中一个脸上有疤——不是疤头,是更年轻的一个,沉默寡言,手里攥着一根从矿车上拆下来的铁管。另一个年纪大些,走路有点跛,在矿区挖了十几年矿,对旧仓库的地形熟得闭着眼都能走。“前面就是。”老矿工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灰扑扑的建筑。旧仓库是矿区废弃之后留下来的,砖墙,铁皮顶,窗户全碎了,门口堆着生锈的矿车零件和半人高的枯草。仓库后面靠着一片陡坡,只有前面一个出入口。仓库大门上挂着一把新锁——和废弃仓库该有的样子不匹配。崭新的合金锁,锁面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。苏辛走到门前,用手电筒照了照锁孔。锁是新的,但仓库里的东西不一定还在。林鹤年离开矿区这些年,这间仓库大概被他当成了存放旧物的场所——或者...
相邻推荐:我用账本改了大宋国运 婚礼散场,我与你们告别 儿子死了,公婆却在包庇杀人犯 我绑定了受辱返利系统 我在秦朝撑伞的那些年 全家偏袒白月光,我离开后他们悔恨余生 我的好大儿 我的复仇,迟到了整整二十年 我给弟弟磕头二十年,他竟不是亲生的 我花十六万给奶奶定寿棺,堂哥却拿去当婚床 儿子婚礼却不让我上主桌,我撤了所有投入 全宗门逼我献金丹?可我满山埋了三千颗 我给校花颜色看看 全村嫌八毛瓜价低,可台风要来了啊 我的COSER女友 我的婚礼,婚车全去了闺蜜家 我在木叶开网吧,井野小樱当网管 催眠系列 我省状元,陪你们学炒菜? 我省状元,去新东方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