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有了精心伪装出的弧度。顾母三天两头送来灵芝燕窝。老爷子常教我驭人之术。顾言每天在道观抄经，戾气消了不少，对我的态度从愧疚变成膜拜。某次视频通话，他看着我的肚子傻笑：“儿子肯定像你一样有仙气。”看着眼前这个我曾动过真心的男人，心里毫无波澜，只觉得可笑。直到那个午后，老爷子叫我去书房。自从上次大病后，他身体其实已是强弩之末。屏退左右后，静静看了我很久。“丫头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我大限将至了。”“命数如此，非人力可改。我叫你来，只是想交代后事。”他取出厚厚的文件袋，推到我面前。“这儿是顾家的命脉。控股权、地契、还有那个不知藏着什么秘密的祖宅地契。”“顾言他妈眼皮子浅，守不住这些。”我呼吸微滞。“你是玄门中人，知天命，懂进退。”老爷子眼神锐利：“顾家交给你，我放心。这也算是给我那个没缘分见面的重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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