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抬头的时候,目光在最后一排顿了一下。顾承砚坐在那里。瘦了很多。眼下有一圈很浅的青。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冲上来,只是安静地看着我。像是终于学会了先等我讲完。汇报结束时,掌声响起来。我合上文件夹,站在台上,突然有点想笑。以前我总是在等别人替我开口。替我解释。替我决定要不要委屈。现在轮到我站在这里,终于不需要看谁的脸色。下台后,教授告诉我,港大的交换项目有一个名额,推荐我去参加后续的联合课程。我点头说好。转身时,顾承砚已经站到了走廊口。他手里还是那只牛皮纸袋。我没接。“有事?”他看着我,喉结动了动。“我把北京的东西都收了。”“我和知梨,已经彻底说清楚了。”我静静看着他。“所以呢?”他停了很久,才开口。“我想告诉你,我现在不会再把你放到后面了。”我听完,只觉得平静。“顾承砚。”“你现在说这句话,已经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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