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么狠吗?”我站在研究中心的新病区门口。工人正在安装最后一块科室标牌。“你指什么?”“离婚。拒绝见我。连陆宁去找你,你也把她赶走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沈棠,我只是昏迷了三年。醒来以后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时间?”“你不是不知道。”我看着玻璃门里的倒影。白色工作服,新的护理鞋,胸前是写着名字的工牌。“你只是一直觉得,我不会走。”电话那端安静下来。过了很久,他才说: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“可你的知道,已经不会改变我的决定。”我挂断电话。没过几分钟,他发来一张医院系统截图。固定探视联系人已经重新调整。第一联系人:沈棠。关系:妻子。后面标着红色的最高权限。他发来一句话。“这一次,你是第一位。”我盯着截图看了几秒。忽然想起他醒来的那天。我站在护士台前,看见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后,备注是陪护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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