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鼓掌。我看着他们，笑着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领奖那天，我穿了一件白色衬衫，长发扎在脑后。仪式结束后，我刚走出礼堂，就看见了哥哥。他站在台阶下，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。他看见我，眼神亮了一下，又很快暗下去。“宁宁。”我停住脚步。“有事吗？”他喉结动了动。“我要走了。”“去外地，公司那边也待不下去了，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。”我点了点头。“祝顺利。”这三个字说出口时，他的眼眶红了。他低下头，像是笑了一下，又不像笑。“我知道你不会关心这些。”我没否认。他沉默很久，才说：“我今天来，不是想求你原谅。”风从台阶上吹过来，掀起我的衣角。哥哥抬眼看我。“我只是想当面对你说一声，对不起。”这句话，我等过很多年。小时候，被剪掉头发的时候等过。被关进阁楼的时候等过。看着沈安穿着我的裙子，在客厅里转圈的时候等过。后来，我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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