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扒着门缝往里瞄，压低声音：“谁啊？唱得这么……有个性？”“这不是唱歌，是行刑！”“不止行刑，还是连环作案！”“挖坟都比这温柔！”两人贴着门听了半晌，什么也没看清，只听见里面笑声炸开，最后悻悻走开，一路拿这事当段子讲给朋友听。不知唱了多久，王祖娴嗓子发干，往后一仰瘫进沙发，发丝散乱，两条长腿随意搭上卡座，裙摆滑上去一截，小腿白得晃眼。她喘着气，笑着拍霍扬胳膊：“你……你唱得也太难听了！”霍扬挑眉：“你也不怎么样。”“我比你强！”“哈……”笑声撞在一起，轻快又坦荡。从湾湾来香江这一年多，她头一回这么松快。十八岁，刚成年，搁别处还是捧书本的年纪，她却早把行李箱拖进陌生城市，租屋、试镜、挨冷眼，一句苦没往外倒过。两人你来我往逗着嘴，生分劲儿早被歌声冲没了。霍扬起身时看了眼表……正事不能拖。他来这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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