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下。”他眼眶通红,“你收下这个。”“只要你收下,我就走,我保证绝不打扰你。”我垂下眼,在末尾签下了“许知朦”三个字。“我收下了。”我把文件递给他。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跌跌撞撞地推开玻璃门,走进了冷风里。后来的日子,我再也没有见过谢澜生。关于他的消息,是从共同朋友的嘴里听到的。听说他把所有资产都给了我之后,搬进了一间廉价的出租屋。他辞了职,整日整夜地酗酒。没有人敢去劝他,他喝醉了就抱着手机,一遍遍拨打那个永远提示空号的号码。那个冬天特别冷。谢澜生死在了一个下雪的深夜。法医的鉴定结果是严重的胃穿孔引发大出血,加上酒精中毒。被发现时,他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三年前的旧账单。那是我因为肺部感染住院时,他让我补齐房租的账单。听说他在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“对不起”。听到这个消息时,我正在程逾的公司里谈下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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