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「但没资格。」我点头。「你知道就好。」他看着我。「他对你好吗？」我想了想。「挺好的。」「他不会让我让路。」顾淮川眼里闪过一点痛意。但他很快笑了。「那就好。」校门口分别时，他说：「江星眠。」「如果当年我没有犯傻……」我打断他。「没有如果。」「但有以后。」他安静很久。最后点头。「好。」研究生开学那天，我搬进新的宿舍。窗外能看见一排银杏树。秋天一到，叶子金灿灿的。我站在窗前拍照。发朋友圈：「新的开始。」很快，下面一堆评论。林嘉：「清北姐带我飞！」妈妈：「宝贝注意吃饭。」爸爸：「爸爸给你寄的牛肉干到了吗？」班主任：「继续发光。」顾淮川也点了赞。没有评论。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开始整理书架。突然我翻到一张旧照片。照片里，我和顾淮川站在小区花坛前。我扎着双马尾。他缺了一颗门牙。两个人笑得傻乎乎。照片背面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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