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灰。爸爸妈妈出狱当天，等在门口死活不肯走。坚持要让弟弟来接。我把骨灰盒递给他们，“诺，你们要的。”“这什么？”爸妈看着手中的盒子，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在我说完这是弟弟的骨灰盒后，两人差点当场心脏病发。妈妈不敢相信，“你，你说什么！这是你弟弟的尸体，你对他做了什么，你这个杀人犯。”爸爸声音沧桑，“不可能，我不信，我们老张家三代单传，不会绝后的。”我懒得废话，直接让他们去找警察来接来龙去脉。带着老黄狗扬长而去。坐在私家车里，身后的哭喊声越来越远。周聿怀开着车，突然来了一句。“明月，这些年，你肯定过得很辛苦。”老黄狗点点头。【是啊，主人吃了那么多苦，总算是要苦尽甘来了。】它伸出舌头在我掌心舔了舔，又把爪子放了进来。画出一个“周”字。我哭笑不得，“还没到感伤的时候，这事还没结束呢。”去医院复诊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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