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头?顶多算块硬点的腊肉。可一见白松靠在船帮上,双手抱臂,眼皮半垂,一副等着瞧热闹的模样,两人喉咙一紧,心又悬起来了。还没来得及开口求人,船上的陈皮已如离弦之箭,直扑炮头而去。九爪钩“铮”地弹出,钩尖咬住胸甲,手腕一抖……炮头整个人向前扑跪,膝盖砸在泥里溅起一片水花。“可算堵着你了!跑?今天这一百文,老子必须结清!”“你知道为这一百文,我砍了多少颗脑袋?”陈皮越说越躁,从接活那天起,就没停过杀人。一百文,杀一人,如今快干成两文买一条命的买卖了。若不是单子只此一桩,他才懒得沾这滩血。“疼!松手!”“小东西,你清楚自己在干啥?老子被你打伤了。”“一百文杀一个?你一直在盯老子?可老子哪次躲过?滚开!”炮头喝下黄葵汤。汤里含的麻痹成分正缓缓渗入神经。这过程不快,却稳。时间一到,他全身痛感尽失,撑地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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