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怀川怔了怔。随即，他竟然很轻地笑了。“好。”“这样好。”“你往后……别再记着我。”“好好活。”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去。陆怀川死在天亮前。村长没有死。他被断裂的木桩卡住腿，半边身子泡在泥水里，还在喃喃念着他的秘库。官兵将他拖出来时，他忽然疯了一样大笑。“差一点！”“就差一点！”“那是我的！”后来官府打开了被洪水冲塌的侧洞。里面没有传说中的长生药。也没有能让人富贵滔天的秘宝。只有前朝遗留下来的几箱金银和一册记录山道水脉的图卷。所谓秘库，根本不值得那些姑娘的命。可村长为了一个贪字，编出了山神娶亲的谎言。一编就是几十年。江凝被押走时，整个人像丢了魂。她看见陆怀川的尸体，忽然挣扎起来。“怀川哥哥！”“怀川哥哥你起来啊！”没人理她。她又转头看我，眼底的恨意和恐惧搅成一团。“温知棠，你满意了？”我看着她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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