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口，帽子扣着，手插在口袋里捏着那枚钥匙扣。他等了五分钟，直到确认没人跟着他、没有人蹲在旁边的面包店里盯着这边，才穿过马路推开了奶茶店的门。风铃响了。店里比昨天安静，空调开得低，冷气吹在脸上的时候他眼皮跳了一下。柜台后面还是那个戴鸭舌帽的女生，看见他进来就往二号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二号桌靠窗，坐着一个扎低马尾的女生，灰绿色卫衣，袖子撸到了手肘上面。她面前摆了两杯奶茶，一杯原味珍珠，一杯焦糖布丁，焦糖布丁那杯没动，杯壁外侧凝了一层水珠。她抬头看见陈废走过来，没说话，只把焦糖布丁那杯往对面推了一截。陈废坐下来的时候，书包带子在椅子腿上挂了一下，他拽了一下才坐稳。他看了一眼那杯焦糖布丁，没碰。"你先告诉我，你是怎么知道阴司令牌的。"他开口。张可妍把原味珍珠的吸管咬扁了一截，松开，又咬扁了一截。"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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