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无嫡亲的兄弟姊妹,杨府一个二进小院有什么好舍不得的。蔺长姝闻言煞有其事点头:“其实有一点。”“他凭什么把我关在府里,年节上元和踏春、宫宴诗社还有茶会皆不让我去,府里丫头都不被允许与我多说话,把我当什么了!”元嘉语气不像在说趣:“那届时你也给他关在蔺府,反正以后往后他就是你们蔺家的人了。”蔺长姝往元嘉那边挪动几寸,将头发扒开,露出水亮亮的眼睛:“听起来不错,本娘子批准,郡主娘娘何时向陛下请旨?”元嘉忍俊不禁:“那请蔺娘子先从榻上起来,随我回长安,我才能进宫向陛下言说。”“哎,那本娘子就发善心陪你早些回长安吧。”蔺长姝其实并未将元嘉的话当真,但还是在榻上翻滚了几趟,挣扎着起身了。她们来同州带的行囊不多,元嘉几晚都没睡好觉,不管是沿途驿站还是蔺青崖的工鞋,榻和被褥自然比不得公主府东院。她又有事发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