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他一直笑。今天没有。工作人员把证件递出来。红本换成了离婚证。顾让行拿在手里,看了很久。我把自己的那本放进包里。他叫住我。“沈棠。”我回头。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我没有接。顾让行苦笑。“不是戒指。”他打开。里面是一枚素银吊坠。形状很简单,是一颗小小的星星。“大学时你说过,想买这个,但后来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,没舍得。”我已经快忘了。他还记得。原来他不是记不住。只是以前不愿意拿出来。顾让行把盒子放到旁边长椅上。“我不求你收。只是想还给那时候的你。”我看着那枚星星。最后还是没有拿。“那时候的我,也不需要了。”顾让行眼眶红了。他点点头。“好。”我们并肩走出民政局。门口有一对年轻情侣在拍照,女孩笑得很甜,男孩笨拙地替她整理头发。顾让行看了一眼,很快移开视线。“沈棠,我后来想了很久。”“我总说玩笑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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