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得人骨头发僵。沈砚指尖捏着手机,屏幕亮得刺眼,是拆迁办工作人员发来的最终结算回执。老家那套承载着母亲所有痕迹的老院子,终于拆迁落定。总补偿款,六百八十万整。分两笔打款,第一笔三百四十万,三天前到账父亲沈建军账户,第二笔尾款三百四十万,今日全数结清。整整六百八十万,一分不少,全部落在沈家三口人的手里。唯独跳过了他。拆迁协议的法律条文,沈砚早就仔细看过无数遍。这套老宅,是生母在世时,和父亲一起打拼购置的婚内共同财产。母亲病逝早,未立遗嘱,按照法定继承,沈砚作为直系长子,天然拥有一半继承权。三百四十万。这是法律判给她、判给沈砚、无人能否定的公道。可整整三天时间。家里没人提、没人问、没人解释。家庭群里热火朝天,喜庆的表情包刷满屏幕,所有人都在为弟弟沈浩的未来欢呼雀跃,仿佛这从天而降的六百八十万,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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