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电话打给他妈："妈你别担心，没吓着你吧？"我心凉了。离婚那天他笑着说："离了我你能干什么？"两年后，他公司破产来求我。我正签着第四家分店的合同，头都没抬——"你哪位？保安，这里不接待推销。"---【第一章】我永远记得那个下午。2017年11月14号，怀孕二十三周加四天。我跪在客厅地板上，手里攥着一块抹布，膝盖下面垫着一层薄薄的旧毛巾——那还是我自己偷偷垫的，被婆婆张秀兰看见过一回，她阴阳怪气了一整天："我年轻那会儿哪有这些矫情，怀着老大照样下地干活。"瓷砖缝里的黑渍怎么都擦不干净，我换了三次水，胳膊酸得发抖。肚子已经很大了，弯腰跪着的姿势让胎儿顶着我的胃，一阵一阵地犯恶心。"妈，我能不能歇一会儿……"张秀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，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，头都没转："歇什么歇？客厅还没拖完呢，你看看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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