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“当年林昭挖走我的龙目，把天道碎片塞了进去，他说这样巡天阵就找不到，说等他回来，会取走它，然后他死了，龙宫也沉了”林昭慢慢吸了一口气，旧林昭在脑子里笑，“我说过，它不会听你解释”“统，它左眼里的碎片能取吗？”“能”“怎么取？”“剖开伤口，剥离碎片”林昭看着黑龙，“会伤到它吗？”“会”“会死吗？”“高概率”林昭闭了闭眼，好得很呐，又是经典二选一，碎片要拿，龙也不能杀，旧林昭这人真是到哪都拉屎。敖烬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，“别装出那副表情，林昭你当年把整座东海当棋盘的时候，比现在干脆得多”林昭抬眼，“我说了，我不是他”“那就证明给我看”“怎么证明？”敖烬的龙首缓缓抬起，一座黑色宫殿从水下浮现出轮廓，断裂的龙柱，塌陷的宫门，以及宫门前密密麻麻的白骨，“旧龙宫里，还困着三百七十六条龙魂，它们因林昭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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