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怪吓人。”我笑了笑。“棺材不可怕,可怕的是活人把另一个活人当祭品。”说完,我一抬头,就看见周砚站在台阶下。他穿灰色外套,手里拿着一瓶水。现在他像一块被水泡久的木头。没了锋利,也没了光。游客进去后,他才走过来。“苏怡。”我点头。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“我现在在做反迷信宣传,去各个村里讲旧俗害人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不是为了让你原谅,只是觉得,总要还一点。”我说。“挺好。”他看着我胸前的导游证,眼神苦涩。“你真的走出去了。”“嗯。”“我以前总觉得你离不开我。”他笑了一下。“现在才知道,是我离不开你。”我没有接话。有些迟来的深情,比草还贱。周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盒子。里面是一枚银戒指。“这是三年前准备的。”“新婚夜本来想给你。”我看了一眼。“后来林若朝出事了,所以没给?”他脸色白了白。“是。”我说。“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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