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了一周。可婚礼彩排当天，他拦住我。“岁岁，新娘誓词让婉棠替你念吧。”“你口吃的毛病，一直改不过来。换她来，更体面些。”沈婉棠站在一旁。我最好的闺蜜，播音主持专业毕业，也是这次的婚礼主持。她笑着拿过我的手卡，赞叹了一句：“岁岁写得太用心了吧！周寒川，你以后要是欺负她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周寒川也笑了，很自然地抬手替她整理垂地的裙摆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纱。他说，一次性的衣服没必要买贵。于是这套，是三千块租来的。而沈婉棠身上那件，是他专程带她去巴黎挑的。五十万，定制款。一瞬间，我突然觉得自己三年的坚持像一场笑话。……我转身走下台。裙摆太重，下台阶时我踩空了一级，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脆响。没有人发现。我回过头。两人正并肩站在台上商量灯光和走位。周寒川看着沈婉棠。沈婉棠仰头对着他笑。舞台灯恰好追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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