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换。他没开灯，只用手机照明，光打在桌角，照出三道细长的划痕——是笔尖划的，不是刀，是笔。他从抽屉里取出那份判决书。纸质的，盖着“绝密”红章，纸边发黄，像放了太久。签字页被换过，墨色新，字体工整，但笔压比原版轻了百分之七。他用放大镜看，发现签名的“虞”字最后一笔，收尾时有极轻微的抖动——像有人在签完后，手指停了半秒。他调出三年前的电子签名密钥日志。生成时间：2021年4月17日，14:03:22。撕证那天，她从律协出来，穿过三条街，进了城南一家无人的网吧。监控拍到她坐了七小时，没喝水，没上厕所，屏幕亮着，全是代码。系统日志显示，她上传了三个文件，命名是乱码。但服务器后台有条隐藏记录，备注：《知微计划》——上传者IP，是她当年的律师终端。他翻出她三年前所有匿名举报记录。三百二十七份。每一份都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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