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站,两个值班护士看到梅婷婷立刻站起来喊“梅总”。她没有停步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节奏比在公司快,皮包夹在腋下,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。陈默跟在她身后三步远。走廊很长,两边都是vip单间,门牌号从01排到12。每扇门都关着,隔音很好,听不到任何仪器的鸣响或病人的呻吟。空气里弥漫着含氯消毒液和旧书页混在一起的干燥气味,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嗡鸣。梅婷婷走到08号病房门口停住。她没有立刻推门。右手握住门把手,深呼吸了一次。肩胛骨在西装外套下面收紧又松开,然后她推门进去。“爸。”赵北川半靠在病床上。六十二岁,肝癌术后第三天。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,锁骨窝深陷,手背上的留置针用医用胶带贴了三道。但他坐得很直,床头的呼叫器和水杯排成一条直线,小桌板上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供应商报价单。他的眼神和梅婷婷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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