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认猫的那个吧？”我说：“来按摩就按摩，别八卦。”他们就笑。白洛的“高考分数”从698涨到了699。小程序更新了算法，给它加了一分。我又发了条朋友圈：“我家闺女又进步了。”这次没人来认亲。倒是有几个网友在底下留言：“是猫！大家别上当！是猫！”笑死我了。有天傍晚，程律师来店里坐坐。“云汐姐，有件事跟你说一下。”“什么事？”“贺军在里面写了封信，托人转交给你。”“我不看。”“行。”程律师也没勉强，“那我帮你扔了。”他喝了口茶，“还有件事。周玉兰前阵子摔了一跤，住院了。”“贺强找不到人照顾，想问你能不能——”“不能。”我没等他说完。程律师点头，“我就是转达一下。”他走了之后，我坐在收银台后面，白洛趴在腿上。店里没人，只有那台老收音机在放歌。我想起十八年前，刚离婚那阵子。那时候我连按摩都不会，是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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