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看她窗口的灯灭了才走。这天是纪微霜的生日。霍惊寒买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——就是结婚五周年那天她在商场橱窗前多看两眼的那条。他换了身干净的西装整理好领带，把车停在纪微霜公司楼下想等她下班把礼物给她。他等了两个小时看到顾砚开车接走了纪微霜。他跟在后面看到他们去了餐厅，顾砚给纪微霜拉开椅子给她倒水帮她把牛排切成小块。纪微霜笑了，那种笑霍惊寒没见过，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讨好的笑，是轻松的、自在的、被好好爱着的时候才有的笑。霍惊寒坐在车里隔着餐厅的玻璃窗看着。他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。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他写了一封长信说自己爱上了她，可悲的是直到爱上她他才知道她这些年有多委屈，知道自己有多混蛋。他站在纪微霜家门口把信从门缝塞进去然后转身离开。他没有等她的回复。一周后纪微霜回了一封信。信很短：“霍惊寒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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