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”我接过花，眼眶有些发热。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，如今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“恭喜毕业。”我摸摸她的头，“想好去哪儿工作了吗？”“我想回县城。”笑笑挽住我的胳膊，“在中学当老师，陪着你。”我心里一暖，却摇摇头：“你应该去更大的地方。姐姐不用你陪。”“不嘛。”她撒娇，“我就要陪着姐姐。”典礼结束后，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里。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光影斑驳。“姐姐。”笑笑突然开口，“有件事，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我看向她。“其实爸爸失踪那天晚上，我看见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看见你从后院出来，身上有血。”我的脚步顿住了。“但我没告诉警察。”笑笑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因为我知道，姐姐是为了保护我。妈妈张雅她，从来就没把我当女儿。爸爸也是。只有姐姐，是真心对我好。”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“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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