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抱着新书跑进来,阳光落在木地板上,亮得晃眼。校长握着我的手说:“程工,孩子们都很喜欢。”我站在门口,看着那棵被保留下来的老香樟。风吹过树叶,沙沙作响。我想起那套婚房。后来我听说,许沅芷的学位申请最终没通过。她在家长群造谣的事被人翻出来,连原片区学校都折腾了很久才重新接收孩子。她和谈鹤年离婚后,带着许小也搬去了外区。有人说她后悔,也有人说谈鹤年更后悔。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时,已经像隔着一层玻璃。看得见,却碰不到我。那套婚房最后卖掉了。谈鹤年给我发过一封邮件。没有长篇大论。只有一句话:“知画,对不起,我把你等我的地方弄丢了。”我没有回。不是恨,是没有必要。秋天,叶棠结婚。婚礼上,我又见到了谈鹤年。他瘦了很多,站在人群边缘,手里拿着一杯没喝的酒。看见我和宋砚舟一起进来,他眼神停了很久。宋砚舟低声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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