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、怯懦，带着大梦初醒的茫然。她的视线在周围凶神恶煞的禁卫和满地狼藉上扫过，最后定格在我脸上。「阿黎。」她虚弱地抬起手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「我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。」我握住她冰凉的手，把脸贴在她掌心，「没事了，梦醒了。」她轻轻喘了一口气，手指费力地从衣襟深处摸索。半枚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玉佩从她领口滑落出来，悬在半空。我松开她的手，从贴身里衣处掏出另外半枚一模一样的玉佩。两块玉佩在空气中轻轻触碰，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一起。上面刻着的字终于成了一句完整的话：死生契阔，与子成说。裴砚脸色瞬间惨白，声音发抖，「青黎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」萧珣的玉扳指掉在地上碎成两半，「你做这一切，不是为了引起孤的注意？」玄微握着拂尘的手猛地收紧，清冷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。我把玉佩重新塞回沈鹭衣襟里，替她拢好散乱的头发，然后抬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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