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气:“不就是向家那几爷子吗?怎么会不认识!当年要不是唐哥好心出手救过向前进,他这人,说不定早就没了,早化作田里的化肥了!如今倒是有脸来喝喜酒、攀亲戚!”申厚植又是一声长叹,苍老的眉眼间满是岁月的无奈,耐心劝导:“二狗啊,你听公一句劝,娘亲舅大,规矩摆在这儿,向前进再怎么不堪,也是你嫡亲的舅舅,是你妈的亲侄子。你们爹妈走得早,我们家往年成分不好、地位低微,人人避之不及。那个特殊的年月里,人人只求自保,他们当年躲着我们、不敢沾边,也是怕被牵连,怕惹祸上身。”“我不爱听这些!”申二狗猛地偏过头,一脸执拗,根本听不进半句辩解。申厚植没有苛责他的执拗,继续耐着性子缓缓说道:“你别不爱听,这都是实打实的世道。你只看到他们如今冷漠无情,却没见过当年的凶险。早些年,别说是你嘎公嘎婆不敢跟我们走动,就连你大公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