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石头上,“呲”一声,像凉水砸在烧红的铁板上。他停下来,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那一小滩水渍。那团深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石面上蒸发,慢慢缩小,最后只剩一点浅色水印,像干涸的血迹。“这鬼地方,不对劲啊……”他的嗓音有些发紧,“这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?”他边说边抹汗,动作比平时重,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着劲。步星阑瞟了他一眼,没出声。四人继续往前走,通道开阔了一些,两侧的石壁退开,头顶也高了,手电筒的光照出去能看到更远的地方。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石壁上蔓延,像被火烧过。海荣的呼吸愈发粗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许多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厚重的喉音。他的步子开始加大,很快就走到了第三个,瞿麦落到了最后。“你慢点。”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紧赶几步追上海荣,不放心道,“没事吧?怎么喘成这样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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