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了。沈辞宴站在空荡荡的旧铺面前，看了很久。门板上还留着她亲手写的"此处已迁"四个字。字迹清隽，和当初那封和离书上的笔迹一模一样。他让人打听了新地址，第二天便去了。这次他没有站在对面偷看。而是直接走了进去。店里暖融融的，熏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香。清冽中带着一丝甜，像雪地里开出的第一朵梅。舒窈正在柜台后面称香料。听到脚步声，头也没抬。"客官要点什么？""舒窈。"她的动作顿了一下。抬起眼，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沈辞宴。他瘦了很多。眉眼间的温润消磨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疲惫。"你来做什么？"她的语气不冷不热。像对一个普通客人。沈辞宴走到柜台前。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，放在台面上。"这是那对白玉簪。""我找了全城最好的匠人重新打磨过，和十年前一样。"舒窈看了那只锦盒一眼。没有打开。"沈大人，我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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