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。我坐在对面，没有凑过去。给她时间。过了很久，她用手背擦了脸，声音沙哑地开口。"我再问你几个。""你问。""我们第一次约会，你迟到了多久？""四十分钟。下雨天堵车，我淋着雨跑了三条街。到的时候你已经喝完两杯咖啡了，差点走人。"她吸了一下鼻子。"结婚那天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。""'宋知意，往后余生，亏欠你的我都会还。'"她闭上了眼睛。眼泪从闭合的眼缝里挤出来，顺着脸颊滑下去。安静了很长时间。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她看着我。那种三年来一直结在她眉心的冷，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。不是彻底消失。三年的伤害不会因为一个回答就化解。但那层冰，在裂。"你回来之后"她开口，声音还是哑的。"这些天做的那些事，做饭、辅导作业、接她放学是你自己想做的？""是。""不是为了在我面前演？""不是。"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然后站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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