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吐出两颗带血的断牙,整张脸已被血染得不成样子。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,她浑身发抖,震颤着大笑出声。“傅长钧,你要给她报仇?”“婚姻里你处处算计提防,感情上你把她当狗一样欺负,现在你跟我说,其实你爱她?”“你知不知道,那天我们在化妆间接吻,你接到的电话就全是贺知打来的?”那时我被保镖丢出门外,实在没办法,只能不断尝试手机联系傅长钧。电话打尽,短信也接连发了许多,全抵不过陈雪靠在他肩上的轻声撒娇。她一句害怕比赛出差错,傅长钧就纵容她拉黑了我的号码,从此再也不肯见我。事情做到这个份上,别说陈雪,连我听了都只觉得荒唐。傅长钧瞪向她的视线里恨意滔天,脸上却毫无血色,手也抖得厉害。被迫接受这些事,到家就盯着拥有无数共同回忆的每一个角落,他的精神早已被击垮,此刻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。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他强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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