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，哪还有半点当年高高在上的模样。她一坐下就死死盯着我。狱警退开后，她抓起电话，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拿起听筒，语气平静。“顾昭辰。”“你撒谎！”她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，眼睛猩红。“你根本不可能只是顾昭辰！”她说着说着，声音开始发抖。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他？你是不是陆征？”我看着她，忽然有点想笑。原来她也会怕。原来做了亏心事的人，真的会怕鬼敲门。我隔着玻璃，安静看了她很久。久到她额头都渗出了冷汗。然后，我才缓缓开口：“你不是一直都觉得，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吗？”“怎么现在又开始信报应了？”这句话一出，她瞳孔骤然一缩。我继续看着她，冷笑了一声“秦悦，你说，我是谁？”她手里的听筒啪嗒一声掉在桌上。下一秒，她猛地扑上来，疯狂拍打玻璃，整个人彻底失控。“陆征！你是陆征！我就知道是你！我就知道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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